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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霸道瞄了他一眼那女人是谁你认识纥干承基可没跟罗霸道说过他原

发布时间:2018-08-03 22:03 浏览:
 西北地区的草原不比北方地区,北方地区的草原牧场丰沃,成片成片的,冬天不用转场,只不过随着畜牲啃光了地皮,需要轮牧,不断地迁动,换个地方,但那种移动非常缓
 
慢。
 
    而西北地区都是海拔落差极大的高山草原、近山草场,所以得按季节不时迁徙。夏天,高山草场冰雪融化,水草丰茂,就把牛羊赶到夏牧场。冬天大雪覆盖草原,便把牛羊赶
 
到海拔较低、风雪较小的冬牧场。四季轮转,周而复始。
 
    此时,就是牧民们在转场。
 
    照理说,牧民的牛羊也是财富,一旦迁场,声势浩大,要是想抢也很容易。不过,他们还真的很少被抢,偶尔有些确实在饿肚子的马匪,才会往道上一拦,索要几头牛羊也就
 
了事。
 
    一则,马匪不事生产,要那么多的牛羊也没用,他们又不可能赶着牛羊去放牧。再一个,马匪中九成都是当地人,其中不少与牧民有这样那样拐弯抹脚的亲戚关系。
 
    而且他们离不开的伙伴是马,自然而然就要常和牧民打交道,不能对牧民赶尽杀绝。再一个,牧民要防抢,防狼,一身马术和箭法又岂是容易对付的?而且你一旦对一户牧民
 
采取灭绝式掠夺,也就意味着所有的牧民都可能成为下一个。
 
    因此一来,所有的牧民都会集中起来,齐心协力向马匪宣战。他们精于骑射,熟悉地形,一旦抱成团儿,发挥的作用比官兵还大,纵然是彪悍的马匪也不愿意和他们硬碰。
 
    而且,一旦得罪了他们,马匪也就失去了在当时活动的许多基本条件,所以牧民与马匪,很多时候都相安无事。李鱼也是在看到一支转场的牧民队伍,听慕子颜介绍了这一点
 
时,才突发奇想,决定与他们同行的。
 
    这支牧民队伍一共五六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只要是具备了弯弓之力的,无论男女老少,都是一个骁勇善战的骑士。
 
    李鱼这支队伍是在何家堡子出来的,而且有两个老队员与那牧民中的一人还认识,所以对方也并未戒备。
 
    这支牧民队伍的头儿马春明不耐烦地问了一句,龙作作立即又冲他瞪起了眼睛:“谁跟他是小俩口儿?”
 
    李鱼对马春明道:“马大叔,你别理她,她常常抓不着重点,问题的关键是,要不要跟你们走。你看她在计较些什么呢?”
 
    马春明顿时看李鱼顺眼了许多:“嗯,女人家家的,都这样儿。”
 
    龙作作气极,道:“谁说我抓不着重点?终身大事,再重要不过。你胡乱配对儿,事关我的名誉,难道我不该计较吗?”
 
    马春明和李鱼同时转过身去,一起往旁边走。
 
    马春明道:“还真是,抓不着……那啥来着?”
 
    李鱼:“重点!”
 
    马春明:“对!我说,你不能这么惯着她。这婆娘啊,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李鱼对这位大男子主义的马大叔吹嘘道:“谁说我不打,也常打来着。就是她性子犟,记吃不记打!”
 
    马春明道:“嗯!跟我家拉磨的那头驴子似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大生知己之感,说着说着渐渐远去了。
 
    龙作作气得发晕,转向杨千叶道:“叶子,你给我评评这个理儿!”
 
    杨千叶忍俊不禁地道:“我就是评出理儿来,有用吗?”
 
    龙作作道:“啥叫有用么?公道自在人心啊?”
 
    杨千叶呶了呶嘴儿,道:“公道在你心,车队可是跟着人家走啦!”
 
    龙作作扭头一看,牧民们吆喝着牛羊上了路,龙家寨的车队已然跟在了后面。
 
    马春明这支队伍是到镇子寻近找水源才凑近了来的,因为他们一路赶着大量牛羊,既无法住店,也无法走那相对于他们庞大的队伍来说显得过于狭窄的道路,所以一向是野外
 
行进的。
 
    每次转场,要持续几天的时间,牛羊几乎没有东西可吃,只能挨饿。而牧民们虽然带了干粮,基本也是彻夜不能合眼,他们要看着牛羊不会跑掉、还要防贼偷羊、防狼叼羊,
 
吃饱喝足了容易犯困,所以吃也只能半饱。
 
    如今有李鱼这样一支武装车队同行,其实他们也省了许多力气,只需把主要精力用来看住牛羊不要跑掉就行了。
 
    ************
 
    罗霸道的马屁股上拴着黑驴蹄子,两挂大蒜、一袋子冻成了冰的公鸡血,还有放在皮囊里的几条天癸带子,带子口上还捡着两条桌子腿儿,估计是桃木的,一路策马飞驰电掣
 
,按照刀锋所示方向过河越岭、穿越荒野,笔直地走一条线,居然阴差阳错地赶到了何家堡子。
 
    开店的老掌柜的是客人来了照顾客人,马匪来了配合马匪,这也不怪他,要不然他也生存不下去。罗霸道从他口中终于问到了龙家车队的消息。而这也是罗霸道苦追五天来头
 
一回得到李鱼等人的确切消息。
 
    罗霸道狞笑一声,也顾不得喘息一番,立即又带人向前追去。可是他们到了下一处镇子一打听,却全然没有李鱼等人的消息。仿佛他们在半道儿上就凭空消失了。
 
    罗一刀真要气疯了,难不成那王八蛋又抄了小路?
 
    庚新道:“大哥,不行你再扔一次刀吧,我看那玩意儿挺准的。”
 
    刘啸啸道:“大哥,要不咱们就到双龙镇附近候着吧。反正他不管走哪条路,最终总得到那儿去!”
 
    庚新反对道:“双龙镇太接近大震关了,我们可是刚跟大震关干过一仗,这要是被大震关的守军得知消息,赶来围剿怎么办?”
 
    纥干承基对于罗一刀扔刀,总觉得不太靠谱,虽然他真蒙对了一次,遂赞同刘啸啸的意见道:“我们在双龙镇外驻扎,不进镇子,就算官兵真来了,要走也容易。何况,不管
 
龙家车队走哪条道,进双龙镇的日子,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官兵也来不及过来!”
 
    罗霸道一听觉得大有道理,他用刀把子顶了顶帽沿儿,冒汗的额头顿时蒸腾出一阵白气:“嗯,老二老三说的有理。咱们就这么干,上前边堵他们去!”
 
 第151章 狭路相逢
 
    李鱼带人押着七辆大车,混在千百头牛羊中间,飘啊飘的,足足飘了一天半,终于飘到了双龙镇附近,只要再往前穿过一片山头,就到了目的地,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此时,马老大的牧民队伍要转往另一个方向了,双方就此分手。李鱼一行人押着车继续前行,这一次不用龙作作催促,李鱼也加快了速度,毕竟只要过了前方那个山口,就彻
 
底安全了。
 
    山坳里,罗一刀、纥干承基、刘啸啸等人正藏在山坡雪林之中。这里太接近双龙镇,而双龙镇又相当于大震关的卫城,距大震关太近,一旦被官兵获悉他们在这里,很危险,
 
所以他们也是冒险藏身于此。
 
    若是普通的打劫,罗霸道未必会冒险置身于此,非得劫了这一票不可。只是他这一路被人折腾的实在是火冒三丈,原来是为新入伙的三当家刘啸啸出头,现在却纯粹变成意气
 
之争,也就没有什么道理好讲了。
 
    庚老四没有凶相,所以让他扮成了一个普通的行脚商人,骑了头驴子,带了几个扮作小伙计的马匪,在那山坳外溜达过来溜达过去,监视着过往行旅,为了抓住李大把式这条
 
大鱼,眼睁睁地放过了五六伙小商贾的队伍。
 
    将近晌午时分,李鱼等人的车队终于来了。龙家车队好认,毕竟一连七辆大车,满载的货物,鞍鞯齐全、弓马具备的护卫队伍,这就不可能是一个小商贾,不打旗号也容易辨
 
认。
 
    庚老四马上骑着驴子加快了脚步,抢在了李鱼车队的前面。
 
    “正月里来娶过奴,二月里来走西口。既然你要走西口,不该来娶奴~~~”
 
    庚老四扯开破锣嗓子唱起来,歌儿本身没什么特别含义,有些行脚商人闲极无聊,也会吼上几嗓子,尤其是一路跋涉,即将抵达目的地的时候。不过,庚老四的声音,罗一刀
 
他们是熟悉的,一听是他的声音,也就知道,点子到了。
 
    “走路你走大路,切不要走小路,大路上人马多,小路上有贼寇……”
 
    听到庚老四的声音,罗霸道狞笑一声,道:“终于等到他了,兄弟们,准备动手!”
 
    蹲在雪窝子里都要僵了的众马匪大喜,立即活动起来,原来为了防止被人察觉,马匹都藏在更远的山坳子里,这时打出讯号,留守在那边的人马上分出一部分兜向山坳外,截
 
车队的后路。在这山坳里头,倒是用不着马。
 
    李鱼等人的大车进了山口,龙作作喜形于色,回眸对杨千叶笑道:“马上就到双龙镇了。你别听着是个镇子,那儿是关内、陇右两道商贾们来往的要地,极其繁华,比马邑州
 
还富饶,那儿还常有长安出产的胭脂水粉,到时我带你去……”
 
    龙作作刚说到这儿,一枝响箭呼啸着窜上了半空。两边山坡上呼啸而起,许多马贼举着长长的马刀冲了下来,趟起一道道雪尘。
 
    “遭了!”慕子颜大惊失色。
 
    李鱼喝道:“快退出去!”
 
    来不及了,山坳子里车队转弯本就费事,这时后边人喊马嘶,已经有几十个马匪封住了退路。
 
    罗一刀大步流星地从山上往下走,一边走一边解开了他的豹皮袍子,往旁边一甩,一个马匪赶紧抢前一步接过。罗一刀又把衣襟一扯,大雪寒冬的,居然露出了结实黝黑的胸
 
膛。
 
    这时另一个马匪赶紧把他的刀递了过去。罗霸道的刀与普通的刀不甚相同,刀背奇厚,这样刀就更沉了。而且刀锋微微内凹,仿佛一轮弦月,这样一口刀,奋力一劈,能把硕
 
大的牛头马头一刀劈断。
 
    纥干承基、刘啸啸一左一右,跟在他的身后,也是各持兵刃,杀气腾腾。山坳里前方路上的庚老四也率人停了下来,掣出兵刃,虎视耽耽,李鱼这支车队,被包围了。
 
    “大把式,怎么办?”冯明周有些惊慌地询问,李鱼咬牙切齿:“还能怎么办?就算把货双手奉上,你觉得罗霸道会放过咱们?拼了!”
 
    李鱼说着,摸了摸腕间的宙轮,他娘的,拼一遭吧,若是实在不成,只好回档一次,再核计闯过封堵拦截的办法。
 
    罗一刀袒着胸,大步下山,放声大笑:“哈哈哈,饶你奸似鬼,喝了洗脚水!李大把式,这一遭儿,我看你还有什么伎俩!”
 
    山坳里头,马不冲起来的话骑着还不如步战呢,李鱼从马上跳下来,摘了护面护耳和手套,从马鞍上摘下刀,暗暗活动着手腕脚腕,朗声道:“足下就是罗大当家了?我龙家
 
寨与你罗大当家素无恩怨,为何死盯着咱们不放?”
 
    罗一刀还未说话,罗一刀身后的刘啸啸狂笑一声道:“为什么?大当家的是替我这个小老弟出头!姓李的,龙家寨赶我走,我就要毁了他龙家寨,还有你,我要把你千……千
 
……”
 
    龙作作、杨千叶此时也双双下马,持剑站到了他的背后,其他飞龙战士都知道将有一场硬仗要打,俱都下马,摘去一切累赘之物,准备搏斗了。刘啸啸这才看见龙作作,不禁
 
吃惊地住了口。
 
    龙作作看到刘啸啸,听他这么一说,晓得是他从中作祟,不禁怒叱道:“姓刘的,你不忠不义,无耻下作,我爹念及旧情,放你一马,你居然恩将仇报,带人来对付我龙家寨
 
?”
 
    刘啸啸目中露出狰狞的光:“小贱人,如果不是你,刘某何至于落得今日下场!看刀!”
 
    刘啸啸厉吼一声,举起长刀,凌空就向龙作作扑了过去。龙作作不想他说动手就动手,却不知刘啸啸是怕她说出真相,在盗伙中丢了颜面失了威信,忙也举剑相迎,两人登时
 
杀作一团。
 
    杨千叶持着剑,紧盯着二人,生怕龙作作有个什么闪失,以便及时救援。李鱼虽也牵挂,却无暇兼顾,因为罗一刀带着纥干承基正大踏步地向他走来。
 
    李鱼看着这位四大寇之一,赫赫有名的罗一刀,正要开口说话,目光一闪,突然看到跟在罗一刀背后的那个人,不由大吃一惊,失声道:“小基基?啊,何成基?”
 
    李鱼对纥干承基,最熟悉的就是这两个称呼,虽然后来也知道他叫纥干承基,骤然看到,脱口而出的还是熟悉的称呼。
 
    杨千叶正关注着龙作作与刘啸啸之战,刘啸啸见龙作作在,怕她骂出自己的丑事,一边打斗一边往旁边转移,想把龙作作引远些,趁机快刀杀人,灭她的口。龙作作仇人相见
 
份外眼红,自然是被他引着,渐渐远离了双方对峙的队伍。
 
    杨千叶不放心,正想追上去,忽然听到李鱼的叫声,下意识地扭头看去,这一看登时就呆住了:“纥干承基?”
 
    杨千叶万万没想到,她竟在这里碰到纥干承基,她费尽心机打入龙家寨,就是为了找到纥干承基,谁会想到,他竟然是加入了罗霸道的马匪队伍,变成了打劫龙家寨的一员。
 
    杨千叶脱口叫出纥干承基的名字,纥干承基不禁向她看来,这一看下巴着点儿惊掉:“啊!你……殿……公……杨……”
 
    罗霸道瞄了他一眼:“那女人是谁?你认识?”
 
    纥干承基可没跟罗霸道说过他原本是利州山贼首领之外的事儿,谁都有自己的隐私秘密嘛,这时被他一问,口不择言,急急掩饰道:“不错!她原本与我……后来……,李鱼
 
那个杀千刀的,贱婢!拿命来!”
 
    纥干承基挥刀劈向杨千叶,这番话恰被提着刀走上前来的庚新听见,庚老四一听,不禁把嘴一撇:“靠!果然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先前还不承认,掩饰就是事实!”
 
    纥干承基看似愤怒地出刀,却向杨千叶悄悄递了个眼色,自从谋夺利州都督兵权失败,二人就各自逃命去了,如今还是头一回再相见,彼此情形全然不知,得找个机会了解一
 
下。
 
    杨千叶心领神会,马上挺剑相迎,二人交手,脚步错动间,也往一旁渐渐避开,所去方向正是龙作作与刘啸啸已经消失的地方。因为这一侧的山坡与另一座矮山交错,所以在
 
半山腰部分形成了另一个小山坳,能避过他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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